的手臂,却透露出,他此刻的心并不像面上那般的不在意。“嗯,这个理由可行,而且你可以拉上玉贵妃一起,想来,她会尤其愿意。”
胸膛传来的震动,脖颈上传来的热气,无不让楚莲若渐渐的缓过神来。她逐渐拢了眉间的褶皱。
“什么时间去说最为合适?”
“三天之后,到时候,我与你一起走。”知道楚莲若的本意是要去到琉璃寺取回东西,而看她的表情,根本就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他如何能够放心。
楚莲若微微一愣,然后浅笑的答道:“好!”
胥阳斜斜勾唇,似乎每一个角度看过去都是无懈可击的,这般的俊颜,若是没有断袖之嫌,或许王府后院,早已经被塞满了都不一定。
不过看着他此番模样,楚莲若觉得,施玉音或许这一次会遭灾,不过那又如何,她的同情心可没有泛滥到连敌人都要同情一番。“你今日可有危险?”
胥阳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摇了摇头,”当日那位自以为是的皇帝将宰相一事好端端的推到我的身上,自然是没安什么好心的,他以为这样便可以无事一身轻了么?”他不屑的笑了笑,“我在最后处决之前,向他要了一道空白圣旨。”
“空白圣旨?是不是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