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容也只会顺水推舟。“那该怎么办?”
风轻扬着眉毛,缓缓的道:“到时候这样……”风轻淡淡的吩咐声被微风吹散,除了清旭一人,无人得知。
“就这样去办吧。”语罢,风轻摆了摆手,“近些日子,你便去章曾身边待着,告诉她依我说的做,一切自然迎刃而解,否则那位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将她变成棋子的方法,问问她,此时此刻,是否还认他为父亲?是否还会遵从于那位的任何决定?”
风轻的话让清旭一怔,旋即,他点头应是,“属下会将主子您的话原封不动的带到。”
待到清旭离开,风轻才从那小土坡上离开,只是那离开的方向却不是回去琉璃寺,而是远远的朝着山林之中行去,越过了那隔断了火源的沟壑远远而去,藏青的衣袍,很快就被枯枝落叶掩盖了去,具体位置再看不清。
与此同时,琉璃寺之中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位施主,不知深夜来访所谓何事?”迎接他的是一位而立之年的大师。
那人一袭暗色锦袍,上面绣着几朵金丝莲花纹路,看着颇为贵气,但是那眼神却让大师皱起了眉头。有些戾气,却不像胥阳那般,因为纯正的战场厮杀,正大光明,他这是一种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