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用的什么,楚莲若没有多去在意,只是觉得施玉音此举,大有深意……只不过,再大的深意,也架不住,他们事先换下的属于他们自己的人。
不在意的笑笑,在太后的招呼下,她坐在了她的身旁,而胥容另一边的位置成了施玉音的地盘。
施玉音挑衅的给了她一个眼神,楚莲若心中不屑,不过是一个位置而已,竟然就成了骄傲的资本,是平日里被压迫的太狠了么?
法事很无趣,就是那么多个人站在一排,颂着她没有听过的经文,然后带上专门的面具,这边转转,那边走走,而在他们的那个圈子之间,高高立着一个楼台,是个什么说法,楚莲若没有细听。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残黄的纸撒了一地,风虽很大,但是那些人注意着分寸,倒也不至于让这看起来就不吉利的东西染上他们的身子。
渐渐的,施玉音的眸中透出了一抹焦急,都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了,胥容都快没有耐性了,可是她准备的好戏竟然还没有上演,这到底该如何是好?
不停的朝着下方的人使着颜色,楚莲若看着她似乎眼睛都快瞪大了一圈,心中好笑,嘴角也微微弯了弯,不过很好的掩盖了过去。
突地,施玉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着下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