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清就问的问题就很直接了,“你和凌言有好多年不见了吧?就这么决定在一起了?你对他现在的人品心xing了解吗?”
祁思明其实特别讨厌这种心xing人品的讨论,这样形而上、大而空的东西,能讨论出什么呢?讨论完又能说明什么呢?
不过檀清也是一片好心,祁思明不好拂她心意,“有些人十年不见也是心xing不改,我信得过他,再说,我俩哪里能像你们夫妻俩一样幸运,从学士服道婚纱,有大把时间去磨合去相守,所以——只能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快刀斩乱麻先把人定下来再说喽。”
檀清沉吟一下,似乎还是不太看好这份感情,“凌言的一些私生活传言我不太清楚,但是十年前你对他的了解比我的深,应该知道他有很高的科技天赋,并且不善于和人打jiāo道,我其实这几年一直费解,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能把一个类似有社jiāo障碍的人变得现在这样游刃有余——对,还有,你知道?他大学学的临床医学,本科实习期间就被国会留用了——”
“有点儿耳闻。”
“前任国会主席和我父亲有些私jiāo,我问过他这个问题,毕竟在法律政治占了半个国会的地方,他这个专业并不常见,因为实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