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极限。
凌言压着自己声音,忍不住在祁思明耳边小声地喘,他被托举起来的身子找不得半分借力的地方,手臂胡乱地一抓,手指一不小心卷住了果树上的风铃铛,把枝叶摇得铃铃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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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风铃好像撞破了两个人的情事,凌言顿时面红耳赤,忽然觉得自己真是疯了,这么个教书育人的地方,他们居然背着人放浪形骸地苟合。祁思明察觉到他忽然的紧张,嘴里想也不想地说着下流话不断刺激他的情yu。
yu海颠簸中的凌言说不上舒服还是难受,全身重点都落在祁思明的手臂上,后背在激烈的顶送下生出痛楚异样的快感。
祁思明,祁思明,祁思明!……
他的喘息痛苦急重,抱着祁思明的脖子,好像能做的只是喊他的名字,一声声哀婉久绝,一字字情深意切。
祁思明感觉心里好像什么地方被人捏住了,一时间竟然承受不住,只好激烈地找到凌言的唇吻住。
他们jiāo合连接的地方传来清晰而勃发的脉动,牵引着彼此乱跳的心和奔涌的血yè,顶点赫然在望,gāocháo临门一脚。此时不知哪个天杀的开车上了学校主路,巨大远光灯一扫而过。
凌言吓得心跳都骤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