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腾腾。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停了一秒钟,之后凌言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方法,不管不顾地低下头就咬上了祁思明,舌齿并用地,像是要把那张可恶的嘴咬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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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不气了不气了。”
祁思明任他咬,任他制服,还顺着脊背拍了拍他。
因为亲密,所以爱恨都简单,所以眼前人就算是怒极,也只是愤懑地咬祁思明一口,而不是真的挥拳向向,祁思明不觉得这样如何,他只是觉得欢喜,觉得恋爱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一会儿好得发疯,一会儿又坏得发狂。
两个人就这么环抱着,撕咬着,情绪还在撒野,肌肤和身体先认了人,暴烈投入的亲吻里,两个人捱蹭着、摩擦着,皮肤还留着彼此xing爱时的触感,有种贴上就分不开的吸合力。
到后来翻滚中凌言的睡衣大开,就那么光溜溜地坐在祁思明身上,祁思明抬着头眯着眼看他,看他清瘦又饱满的身子,看他身上满布的爱痕,情yu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来了,他反客为主地起身吻住他,握住他的腰,一把就将人压在地毯上。
从床上到地下,两个人距离床铺不过一步之遥,这时候谁也不惦记着回去了,祁思明情yu正炽,掰开凌言的腿,手指就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