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编辑帮他改动的,说是更好符合他们媒体平台的一贯立场——而这一段正好圈出来的,何小姐认为这个刊登过的观点已然过时,与现在的政治主流意见不符,建议他反面表示立场。
真真假假,有时真的很难说清。
凌言叹了口气,把内容记下,把那页翻了过去。
他这几年被人说得都习惯了:政策主张不要畅所yu言,镜头面前要得体优雅,如果可以,最好做到在自己的葬礼上哀痛而体面的鼓掌。这世间纷纷攘攘,真理如石柱,谎言如泥沙,谁都知石xing坚重,沙xing松浮,谎言没有根基,可事实呢?真理就是会慢慢湮于沙中,渐沉渐深,不得天日。
他哪里还有说真话的自由?
凌言看完材料之后拉开了车门。
何小姐紧随其后,踩着恨天的高跟慢出两步,跟他迈上国会大楼高高的白石台阶。
那天风和日丽,晴空万里,国会大厦巍峨庄严,身着正装的高级公务人员匆匆往来,这个代表民有、民享、民治最高象征的建筑物,屹立着,仿佛自由的呐喊。
“先生,谎言并不可怕。”何小姐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对他说,“但谎言若是中途改口,让他们知道你是说谎者,那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