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错误?”
它继续问,“那就没有什么后续处理吗?”
娄昆继续反问:“你指什么后续处理?”
*
娄昆语气强硬。虽是被动状态下,气势却丝毫不落下风,把问题一个个地抛了回来。
主持人沉默了一秒,道,“降职处理。”
他bi问,“会有记者、编辑的降职处理吗?”
所有人的脊背都不着痕迹地一绷。
别人不知vi区情况,凌言却是知道的,vi区媒体羸弱不堪,一直仰政厅鼻息,中层揣测上层心思,叠床架屋,层层加码,这种降职处理虽不走章程,却极有可能。
果然,主持人缓缓道,“据我所知,这篇稿子负责编辑记者已经全部降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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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言感觉冷汗就要下来了。
他有些紧张地看向娄昆,一瞬间很想chā话,帮他打个圆场。
娄昆不杀伯乐,伯乐却因他而死——他们都知道错不在他,可是民众会怎么想?会怎么揣测?一个校对错误引发的一个人职业终结?他们会觉得刚刚的一切都是娄昆的道貌岸然,若不是他的放任,媒体高层怎么会如此处理?
他还有三分钟,时间紧迫,他来不及解释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