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禅儿想凭借一己之力化解那场危机。如今危机已过,皇位本应有能者居之,论治国之道禅儿远不及二姐。。。”
冷禅话未说完,冷月便以跪下:“罪臣冷月万万不敢有此邪念,父皇和曦月石都选您担此重任,必定事出有因。臣今日找卫丞相前来正是为了此事。”
“二姐快快起身!灵儿还不把你主子扶起来!”冷禅的话渐渐没有了温度,命令的味道弥漫开来。灵儿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赶忙上前将冷月搀扶起来,然后退到一边。
见此状,冷禅满意的看向低着头的冷月:“二姐,请有话直说。”
“今日找卫丞相前来就是为了您不可不走的理由。”
“正是,先皇有份遗诏一直在微臣手中,至于其中写有什么微臣实在不知,先皇只是关照微臣,一定要在三公主的事情告一段落后方能交给吾皇。”卫东臣恭恭敬敬的将遗诏双手奉上交予冷禅手中。
冷禅紧握着装遗诏的锦盒,心情之复杂恐不足以向外人道也。她比谁都明白,那曦月石有洞察先机的神用。莫非父皇早已知晓如今的自己有此两难的境地?小心翼翼的打开密封的锦盒,将遗诏拿了出来,打开遗诏,上面赫然写着:今日本皇立下此遗诏,因四公主冷禅有要事在身,故由二公主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