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随意触摸自己的脑袋感到极为不满。
秦少卿眼疾手快,立刻一把抓住了还懵懵懂懂的朱迪的手。先前在高铁上,小花一直老老实实的呆在安馨的袋子里,就把个头露在外面,所以他也没有多加留心。可是听了朱迪这一提起,他对小花多关注了几眼以后,却惊愕的发现,它似乎并不是一只狗。
“安馨,你这只好像不是狗,是狼吧。”秦少卿在边陲热带雨林的国界线处当过几年兵,和当地的凶猛野兽也打过交道,所以他一眼就认出小花的真身。
“对。它的确不是狗,是一只野狼,它的父亲为了救我们牺牲了。他的母亲也撞树自杀了。所以我把它从密林里带了出来。”安馨淡淡的说道。
她又安抚性的摸了摸小花的脑袋,就像是在告诫犯了错的孩子般,教训道:“小花,你不能敌我不分,见谁都这副德行,你得要学着分清楚谁是敌人,谁是朋友。”神奇的是。小花似乎听懂了安馨的话,它瞥了朱迪一眼。收回了自己的爪子,也不再发出让人觉得恐怖的低鸣声,又懒洋洋的趴回了安馨脚边。
“哇,安姐姐。它好像真的能够听懂你说的话。”朱迪惊奇的说道。安馨只是微笑,没有说话。其实她早就发现了,受过自己的‘无上心经’滋养过的小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