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都会认为是她的主意,她自然不会承认。
红拂听见夏姨娘的声音,眼神有瞬间的失神,她呐呐地看向她,顺着她的眼睛看去,沈倾城的目光像是要将她剖开来一样,她又是一阵颤抖。
“红拂,大小姐的药是你去抓的,里面的动物皮毛是你偷偷放进去的?”苏越治冷森森的问。
“是!”红拂垂下头,自己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关系了,索性承认了吧。
“说,是谁让你这样做?”苏越治的目光扫向夏姨娘,吓得她险些滑下椅子,忙正了正神色道:
“侯爷,受害的是我的儿子啊,我怎么会害自己的骨肉啊?”
夏姨娘还未说完,苏越治狠狠地盯她一眼:“所有子嗣都是养在正室名下,这个你莫非忘了?”
“没,夏荷不敢忘!”夏姨娘心慌意乱,暗悔,她怎么说错了话?
苏越治继续看向红拂,她嘴唇哆嗦了几下,扫视全场,最后定在沈倾城的身上,那目光让她顿感不妙。
红拂开口了,却没有狡辩:
“没有人指使奴婢,奴婢当日碰到哥哥,听说我娘病了,悄悄回了趟家,奴婢的小侄子养了只猫,大概、大概就是那时候沾到的吧,奴婢也不很清楚。”
“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