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教导无方,可他终究是我的外甥,还请沈公子代我跟他说。”
沈倾城了然地颔首,古人最重视血脉亲情,方大人能做到这样实属不易。
她走上前,看着李旦道:“李公子贵人多忘事,那我就来提醒你一下。倚翠阁的晓翠姑娘,你可是熟识啊?”
“晓翠?晓翠怎么了?”李旦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避开。
沈倾城自然不会放过他,“我可是听说晓翠姑娘天姿国色,温柔似水,还弹得一手好曲儿,扬州的许多公子哥儿都迷得神魂颠倒,李公子便是她的头号追随者,怎么?今天晓翠姑娘的初YE拍卖会,李公子竟然还有心情在红妆阁跟一个庸脂俗粉厮混?”
“胡说,晓翠是昨天……”李旦话一出口,警觉起来,连忙闭了嘴。
“昨天什么?”沈倾城微微一笑,“怎么不接着说啊?倚翠阁昨晚拍卖晓翠姑娘的初YE?”
“……”李旦蓦地瞪大眼睛,看着沈倾城绝色的美人,头一次没有想入非非。
沈倾城很快换上一副冰冷的表情,“李旦,昨晚你有没有去画舫,晓翠之死是不是与你有关,事情的经过如何,我希望你实话实说,若你认罪态度良好,方大人是你的亲舅舅,他一定会网开一面从轻处罚,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