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新婚第一年,需得回去父母跟前尽孝,恐怕杜大人要失望了。”
杜徽如有些尴尬,却腆着脸道:“若非不得已,下官也不想打扰二位,只是此案离奇,衙门的仵作也弄不清缘由,偏还是总督府的人,二位一定给下官一个面子,等办完案子,下官亲自派快船送九爷和夫人回乡。”
他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萧风也不好再推脱,于是看向沈倾城。
沈倾城除了刚开始寒暄过一两句,就一直没有开口,此时却知道必须表态,于是问道:“杜大人如果相信我和九爷,可否将案情说来听听?”
“那是当然!”杜徽如大喜,沈倾城遣退了下人,他连忙将事情和盘说出来。
原来,最近杭城出了一名采花大盗,专门找年轻美貌的姑娘下手,府衙已经接到报案好些日子,可是那人来无影去无踪,又极其狡猾,每次作案之后就消失,绝不来第二次。
因为女子的名声极为重要,所以之前都是悄悄查探,有的为了家族脸面不愿报案,好不容易才搜集到十名受害人,至今苦无头绪。
杜徽如站起身,急得厉害,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这还不算最难的,昨日又有人受害了,此女竟然是总督府陆大人的本家侄女,此次比以往有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