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哈哈!”杜徽如态度恭谨地送出来,将一锭银子塞到男人手里。那人十分不情愿的样子,抬手掂了掂,又将银子扔还给他。
“杜大人你这是害我呢,若是老太爷知道我收了你的银子,立马叫我卷铺盖卷儿走人,这茶还是大人您慢慢喝吧,若到期破不了案,哼哼!”
杜徽如神色尴尬,不住地点头,两人来到门口一辆华丽的马车旁,有人扶着男人上了车,扬长而去,杜徽如还在挥着手。
“老爷,这陆管家太仗势欺人了!”他身边跟着的贴身小厮不满地嘀咕。
杜徽如板着脸斥道:“闭嘴,与其怨天尤人,不如快些想办法!”
小厮低下头不敢言语,他家老爷为官多年,今天竟然对一个下人这样点头哈腰,这什么世道啊!
杜徽如烦乱至极,忽然听到马蹄声,望过来,见沈倾城和萧风来了,面上一喜,心头有半块石头落了地,连忙迎上来,热情地道:“九爷,夫人,下官果然没有看错人!慢点!”
他殷勤得有点过分,两人也不点破他,相继下了车,随他一同往衙门走去。
杜徽如一边走一边说着:“刚才另外十个受害人的家属来哭闹过,总督府也派了陆管家来催,刚刚才走。我的压力很大啊,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