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徽如也同意滴点头,沈倾城将资料收起,对杜徽如道:“好,既然这样,请大人找一个画师来,咱们根据受害人的口述画一张像,到时候找起来就简单些了。”
杜徽如满口答应,瞥见一旁的萧风,眼睛一亮:“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九爷的画功我可是瞻仰过一二,不如请九爷相帮如何?”
次都午碎已。沈倾城惊讶:“你还会画画?”
“我会的东西多了!”他拽拽地笑,让杜徽如取了纸笔来,刷刷几下,一张大致的轮廓图跃然纸上。
“太好了!此人如果真与陆府有过节就好查了,我们再去总督府走一趟!”杜徽如兴奋地吩咐官差集结,一行人又往陆府进发。
快到陆府,沈倾城习惯性地掀开帘子,经过一道侧门的时候,她忽然喊起来:“等等,停车!”
“城城,怎么了?”萧风转头问,只看见她匆匆掀开帘子,下了马车,连忙追上去。
“嘘,你看,那是陆标!”沈倾城小声对萧风道。
萧风立刻皱眉:“这个纨绔,成天招惹良家妇女,有什么好看的?”
“不是,你看那个女人!”沈倾城抬手一指,陆标正扶着一个女人上马车,像是要出门。
“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