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肉,任我为所欲为?”
“你果然胆大包天,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值夜的人听到声音,你照样跑不掉?”
“跑不掉又如何?我刘建并非敢做不敢当的懦夫,大不了赔上一条性命便是。可是,我就是要让陆家的人痛苦,故意没有对那陆小姐下药,我要她清醒地感受到我的折磨,那样我才能解气。”
他大概说累了,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堂上没有人说话,陆家的人沉浸在陆晚晚惨死的悲痛之中,甚至都忘记对罪魁祸首泄愤。含烟像是被魔咒击中,傻傻地瞪着眼睛,眼里流露出的是痛彻心扉的痛。
杜徽如听完刘建所述,大声道:“事情已经明了,刘建犯歼/淫之罪,罪大恶极,判处死刑,来人,让他签字画押!”
“哇——你这个禽兽,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来!”陆夫人爬起来,揪着刘建的头发,狠狠地往地上撞,刘建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猛地一把将她掀翻在地。衙差上来押着他,将一份认罪状扔在他面前,刘建看都不看一眼,杜徽如发怒了,向衙差使了个眼色,两人就要提着他的手去按那印红。
刘建嘿嘿一声,笑得有些凄厉,他忽然看向含烟,带着几分怨毒,质问道:“烟儿,你为何要如此待我?若是你不愿意跟我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