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静下来。
“刘建,你细细道来,这些日子你是如何作案的?”
刘建此时万念俱灰,眸中闪过一丝绝然,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自己作案的经过。
“我们两家变成这样,全都是拜这位陆公子所赐,原本我与含烟是青梅竹马指腹为婚,感情极好。这一切都源于认识了他。”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陆标,眼中的恨意十分浓烈。陆标缩了缩,收起了之前的嚣张之气。
“我跟含烟约好,她满十六岁时,就嫁给我,两家父母特意看了日子,含烟十六岁生辰那天是个大吉之日,婚期便定在那一天。我们一天天数着日子,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他的神情充满了向往,可下一刻,立刻狰狞起来,声音里掩不住的恨意。
“可是,有一天陆标出现了。那天,我和含烟去郊外采野菜,路上遇到一辆马车坏了,好心上去帮忙,那位富家公子十分感激,将我们送回了家,还说要重谢我们,我们没有答应。后来,他不时上门来帮忙,我们对他很有好感,却不知道,他那时已经对含烟起了心思。”
不用说,他说的那人就是陆标了。
“后来,含烟家里无缘无故惹上了祸事,债主上门逼债,要含烟抵债,我们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