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女儿走了,你要好好保重!”她鼻头微微一酸。她以前对这个父亲是没有多少印象的,但时过境迁,他的双鬓已经染上几丝银发,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她虽然不是原来的沈倾城,但既然已经继承了这副身体,就有义务代她尽孝。
沈伯陶深深地看了她几眼,默默地拿出一件东西,放到沈倾城的手上。
那是半块碧玉佩,沈倾城认得,她也有这样一块类似的,好像是她娘留给她的。只是她那一块好好地收在箱笼里,眼前这块却被劈成了两半,沈伯陶手中应该只是其中一半。
她有些不明所以,抬头看向沈伯陶:“爹,这是?”
沈伯陶语重心长地道:“倾城,爹如今只有这么一个心愿了,如果你们方便,就找到另外半块,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圆了!”
沈倾城睁大眼睛,“这块玉佩是?”
沈伯陶重重地叹口气:“这玉佩原本是一对龙凤佩,当年我和你娘一人一块,后来你和倾国出生,我们便给了你们兄妹,再后来出了事,你娘愤而离去,你哥哥被迫送走,我便将他那块玉佩一分为二,一半给了他,另外半块我留下了,一方面是睹物思人,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我们父子也能有个相认的凭证。”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