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请杜徽如坐了。
“杜大人有事?”两人坐定,冷啸风随意地问,刚才他没有提出来,看来是与案子并无关联。
杜徽如合手道:“九王爷,下官得到消息,昨日陆总督和江南侯一道回的杭城,两人共乘一车,您看?”
冷啸风凝眉看他,杜徽如欲说还休,似乎话里有话。
“杜大人有什么话尽管直言就好!”
杜徽如站起身,恭敬地长揖到底,诚恳道:“下官担心,陆总督若是这件案子的主谋,那他与江南侯走得近了,可关乎到朝堂局势,对王爷您可是极大的不妙啊!”
冷啸风听他提到朝堂,不由得严肃起来:“杜大人慎言,朝堂局势岂是他一个封疆大吏能插手得了的?”
杜徽如已经说到这份上了,索性将自己心底所虑说了出来:“王爷恕下官在直言,陆总督虽然不能插手朝堂,但他背后之人可是崔家人,九王爷这些年不常出门,兴许不知道,崔家门生有好几个封疆大吏,文职武将皆有,如果让其过于做大,必不是幸事!”
冷啸风赞许地看着他,杜徽如接着道:“崔家与王爷的恩怨,下官也有所耳闻,如今皇上一碗水端平还平安无事,若他日崔家太过势大,只怕皇上也会受其掣肘,王爷还需早作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