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帘,正是昨天救了她的白衣男子。
她连忙鞠躬致谢:“昨天是师父你救了我是吧?不知师父怎么称呼?”这人看着不像和尚,可是在寺庙里,该怎么称呼他呢,叫声师父不知对不对!
旁边有人“扑哧”一笑:“姑娘,我家公子虽然住在寺里,但他可不是和尚哦,你看,他是带发修行呢!”
白衣男子见她脸一下就红了,忙横了旁边的小厮一眼:“余祥!”又对秦湘柔道:“举手之劳而已,姑娘不必介怀,在下佛名家安!”
秦湘柔怪异地看他:“家安——师父?我可以这样叫你吗?”白衣男子点点头,她又问:“你是从小住在寺里的吗?”不然为何取佛家名字?
白衣男子面容一滞,秦湘柔知道自己不该问,忙换了话题:“不知道此处离盐关县有多远呢?”
家安脸色这才缓和了些,答道:“你昨天就昏倒在山下,这里离集市有十里地,距盐关县城有三十里。”
秦湘柔有些惊讶,她昨天在集市上听到消息就漫无目的地走着,原来已经走了十里地,难怪不舒服了。
她心里郁郁的,将来她该何去何从,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姑娘先用些斋饭吧!”
秦湘柔没有胃口,但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