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矫揉之人,以前做女儿时不知人情世故,如今吃了这些苦,什么都明白了。我们、以后能做朋友吗?”
最后一句她问得小心翼翼,如今她是罪臣之妻,是不是太高攀了?
沈倾城摇了摇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笑道:“我们不已经是朋友了吗?”
秦湘柔灿烂地笑了,两人总算是解开心结。
车轮滚滚,众人都被颠簸得苦不堪言,尤其是秦湘柔,肚子感到一阵阵坠痛,脸颊忍不住痛苦滴扭曲起来。沈倾城忙吩咐赶车的墨竹:“慢一点,陆夫人不舒服!”
车速缓下来,她又替她按了按穴位,秦湘柔终于舒缓过来,感激地冲她笑笑。
苏婵娟在一旁撅着嘴道:“你们两个冤家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她的口气酸酸的,沈倾城却高兴起来,她能这样说话,表示她已经不再伤心了,至少表面上如此。
到了杭城,一行人住进之前的驿馆,那里有程武的云暗卫把守着,铁桶一般。
冷啸风要立即审陆通,让人带沈倾城她们下去歇息,秦湘柔却急切地道:“我想见见相公!”
冷啸风理解她的心情,便同意了,为了保密,几人一同前往备好的密室,那里不仅关着陆通,还有之前意图行刺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