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分应对之策。
伺候的人都在外面,房里也没有多余的人,沈倾城将视线拉回来,看了眼几人道:“你们发现没有,死者身上伤口很深,但地上的血却不多,这一点不是很可疑吗?”
方言最先反应过来,“都浸到衣裳上了吧。”罗启天的衣裳已经全部被染红了,可以想象,当时的血一定流了许多。
沈倾城却摇头否定,“伤势虽重,但你们注意到没有,这些刀口都是胡乱砍的,没有一刀致命之伤。这说明,死者极有可能是流血过多致死。”
几人皆是一惊,仵作再次蹲下来细细检验之下,站起来欣喜道:“果然如这位小哥所言,刀刀都看似很重,却未伤及脏腑,的确是流血过多而亡。”
方言知道沈倾城的本事,又听自己的仵作也赞同,更是深信不疑,细看之下果然如她所说,房间的地上铺的青砖,除了死者身子下面有一小滩血水,其余地方干干净净,房间里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皱眉道:“照这样说,地上确实应该有许多血,但凶手为什么要将血清理了呢?这太不符合规律了。”
沈倾城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来到窗户边,伸手打开窗,方言不明地道:“您方才不是说不能开窗吗?”
说完就顿时觉得尴尬,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