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不悦。
但是跪的是父母,他也很无奈,只怪那个懦弱女非要嫁给他,要不然怎么会闹这出呢。一时间白烨修烦闷不已,把自己所受到的惩罚全部都推到了陆木槿的头上。
“老爷,修儿都跪了这么久,身体会受不了的,你还是先让他起来说话吧……”张素梅实在是不忍心儿子受苦,于是在一边不停的劝说白松仁。
听了张素梅的劝说,白松仁更加的恼怒,他死死的瞪着白烨修,冷声道,“作为一个将门之后,这点小苦都受不了,以后还怎么上战场,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跪着,等你想通了再起来,听到没有……”
“回爹爹的话,儿子下跪这点苦能够忍受,只是无论你让儿子跪多久,儿子也不会答应去陆木槿,因为儿子心里只有陆纤灵一个人,请爹爹成全……”
白烨修昂着头目光平静的和白松仁对视,仿佛他没有做错事一般,在这一点上,父子两个还真是相似,对什么都专注都认真。
“修儿,你这死孩子,是诚心让你爹爹罚你吗……你快点向你父亲认个错,道个歉,说几句好话,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张素梅见儿子态度如此的坚硬,生怕白松仁更加生气,于是赶出来解围,其实那头的白松仁心里何尝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