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么我可以考虑留她一命……要是她执迷不悟,继续和诺儿牵扯不清,那么就不要怪我无情……”
刘若兰轻轻的品了一口茶,轻笑道,“皇上不是费尽心思安排陆木槿这个棋子么,那我们就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这颗棋子,看皇上怎么办……”
“娘娘,果然深思熟虑,这真是妙计啊……”浣纱神秘一笑,俯身行礼离开,“娘娘,奴婢这就前去安排了……”
刘若兰忽然起身,沉思了一会,拉住浣纱谨慎的说道:“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让诺儿知道,最好找个正当的理由,多召集一些小姐、夫人什么的到宫里来…………”
“娘娘莫担忧,奴婢会处理好的……”浣纱微微点头,接着便轻轻的退出了门外。
刘若兰轻笑如风,待浣纱离开后,便庸懒地靠在软榻上,正在细细地品着茶,心里可是美美的盘算着该如何给陆木槿一点教训。
这头的皇后娘娘给陆木槿下了套,可是陆木槿那头在白府却又遇上了钉子。
这不一大早的,陆木槿才刚刚起床,在院子里锻炼着身体。
忽然院落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陆木槿心里微微疑惑,心想这偏僻的冷院里可是好久没有来过人了,为何今天会有人来?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