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大叔这个称呼,虽然很奇怪,不过却是笑着从她口中喊出的,多了几分甜意,少了几分敌对,他听着和舒坦和窝心,而且更重要的是她说这个称呼目前只是属于她一个人。
想到这里,宇文诺瞪眼一挑眉,那般自然的拉着陆木槿的手走到了摊位跟前。
“公子、小姐,你们是要买花灯,还是买河灯啊,你看啊,我这里什么样的灯都有,而且个个款式精致新颖,做工精心,保准你们满意,二位随意挑几个吧……”
灯铺老板见有人前来买灯,于是赶紧眉开眼笑,一味的推销着自己家的花灯和河灯。
“老板,听说河灯节的时候,只要猜对了谜语,对对了对联就可以得到一盏花灯吗……”
一年一度的河灯节的确有这个习俗,只要你遇见你心仪的花灯,而且作一首荷花灯的诗,便可将你心仪的花灯拿走。
不过可不要小看这作诗,如果你随便瞎做一气,那么店铺老板会一眼识出,到那时,可真是贻笑大方。
所以这些卖花灯的老板都是一些文人雅士,借故卖灯来结交一些文人骚客,把酒言欢,所以他们可不是老百姓们想的那样毫无文采,不懂诗词歌赋。
店铺老板微微一皱眉,抬头瞥了一眼出言豪迈的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