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
陆木槿狠狠地朝着白烨修吐了吐口沫。
“将军,刚刚皇上不是说让你去乾清殿吗……我看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估计皇上也一定等急了吧……”
一旁的流苏看着陆木槿那痛苦的模样,心里是疼的不得了,可是他知道自家将军的脾气,只要他认定的事情,无论别人怎么劝说,都是无用,而且有时候会适得其反。
所以就算陆木槿被白烨修折磨的要死,流苏也只能咬着牙不闻不问,可是没有人知道,其实他的心在滴血。
就是流苏心疼焦急万分的时候,他终于想到了一个让白烨修暂时离开的借口,于是赶忙的脱口而出。
在说的时候,流苏还有些责怪自己为什么这么半天才想起,估计是他太在乎陆木槿的感受而一时间急糊涂了吧。
果然白烨修在听到流苏的话之后,缓缓的松开了那双青筋暴突的大手,而陆木槿则是在他的离去后,不住的大口喘气,小声咳嗽,而那刚刚红润的脸颊此刻也是变得苍白万分,毫无生气。
尔后,白烨修静静的盯着陆木槿,那眼神中充满了显而易见的霸占和独享,而那英俊的脸部轮廓此刻变得是难看至极。
良久,白烨修气的拂袖离开,而他身后的流苏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