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你。”
说完,飘飘踩着高跟鞋踏踏走了。
我站在客厅足足愣了好几分钟,你说这都失眠事儿啊?
后来我冷静下来,坐在沙发上,握着电话,试图给乔江林打电话,但每次都号码拨出去了,我立即挂断了,说到底,还是没勇气。
我并没有完全相信飘飘的话,所以,等我整理好思路后,我立即给南源打了电话。他这个人敬业得很,那天我们俩的尴尬好像从来都没有过一样,接了电话,语气一如平常,问我怎么了。
“我知道杜威那天去临江别墅区的车库见谁了。”
“你知道了?”
“嗯。”我说,“他去见乔江林了。”
半小时后,我和南源约在新天地的星巴克见面,他刚好去买手机,我们约在那边碰头。露天咖啡馆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笼罩着整座城市,美不胜收。
“你是怎么知道的?”南源抿了口咖啡问我,“你查了?”
“不,一个熟人碰见了,特意来告诉我的。”
南源眯着眼睛,不可置信地说,“熟人?谁?”
“林茵,以前和我一起在会所做事的小姐,艺名叫飘飘。你知道的,上次你查杜威的时候有看到她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