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了气,谁知道他明日会使出什么样的绊子。
换算成苏芷熟悉的正常时间,半个雨季和半个旱季合起来,她至少昏睡半年多了,一觉刚醒对周遭的一切都不熟悉,这会儿正是应该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从而弄清所在的处境,而不是将自己放到风口浪尖上,四处树敌。
小不忍则乱大谋,被巫医挖苦上几句她也不会缺斤少肉,与安宁的生活比起来,这点儿挖苦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苏芷不愿意招惹巫医,无论巫医说什么她都聪耳不闻的仍由巫医折腾。一个人唱独角戏向来是种无聊的事情,苏芷的方法果然有用,接连说了几句刻薄的话后,巫医很快没了嘲笑苏芷的心思。
自讨没趣的将拇指和食指捏着的巴甩向了旁边的石榻,巫医把双手背在身后,风姿卓越的冷哼了一声,再也懒得搭理苏芷了。
他碎碎叨的低声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巫医斜着眼将苏芷从上到的扫视了一遍,转身走向外。
等巫医离开后,压律大人马上带着刚刚的那群兽人从外涌了进来,除了还算镇定的压律外,剩的兽人无一不充满了好奇的向着石榻上的苏芷瞥去。
罩在眼睛上的兽皮一旦摘掉,享受过了没有束缚的滋味,苏芷便再也不想当个活瞎子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