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唤自己,压律的步伐一顿,他痛快的将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唰”的一扭过身子,看向了坐起身子靠在幕墙上的苏芷。
之前待在木门外偷听了半天也没能听出什么重要的消息来,压律早就憋不住了,他的心里如同有小猫挠痒痒一般难受的厉害,压律早就想追上穆茶问个明白了。
不过以穆茶的性格,就算他不厌其烦的问到明天早上穆茶也不会将他想知道的话说出来的,压律原本还满心郁闷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会儿见苏芷叫住了他,他顿时眼前一亮的比苏芷还要兴奋。
对上了苏芷真诚的眸光。压律刚刚遍布脸颊的愁闷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了,他低着头偷偷的裂开了嘴角,很是自觉的将木门一关。压律乐呵呵的搬了个石凳子朝着苏芷走了过去。
将石凳子放在了离石榻不足一米处的位置上,压律双手往屁股后边一抹。他捋展了兽皮裙子,老神在在的坐在了凳子上。
脸上的喜意实在是掩盖不住,压律干脆放弃了遮掩,他满脸欢喜的望向了苏芷,盯着苏芷真挚的神情,容光焕发的问着:“你叫我?”
轻“恩”一声,苏芷抿着唇点了点头,她将身前的兽皮拢了拢。确定不会当着压律的面走光后,这才说道:“压律大人,大王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