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轻身体的颠簸。
好在穆茶比大块头明稳重多了,没有人追赶,他走的并不快,在苏芷保持着一个姿势,使得浑身酸困全身僵硬时,穆茶终于单手将木门“吱呀”一声推开,把她扔在了石榻上。
穆茶同苏芷之间不存在半分感情,他当然不会对她温柔了,不过以压律口中那个从不和雌兽人肌肤接触的状况来看,穆茶没有拽着她的头发,将她一路拖至子里,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事情了。
自认倒霉的撑着石榻坐直了身子。苏芷向上提了提临时做成的,结扣已松、快要散开的兽皮衣服,她靠着身后的墙壁愤愤的看向了悠闲的合着木门的罪魁祸首。
寄人篱就得受人眼色。苏芷算是受够这样的日子了,哪怕只需在穆茶的木里待一个晚上。她都觉着是一种折磨。
抿着唇不说话,瞥了一眼慢慢愈合着的手背,苏芷移开目光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将门慢慢地关在了一起,穆茶最先打破了沉默,他移步到石桌子旁,仰头喝了一杯温水:“你用不着害怕,我同你没什么恶意,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说,咱们还可以是朋友。”
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穆茶偏头看向了石榻上的苏芷,“不过在做朋友之前,我得先确认一件事情。”说着,他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