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来,阿玛正准备把阿扎揪出来痛打一顿时,他抵在木门上双手用力一推,这才气愤的发现,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弟弟早就贴心的将门栓搁插到了木槽里。
不理会外的咆哮,做贼心虚的阿扎和苏芷打过招呼后,赎罪般的跑到了角落中研究给阿玛擦鼻子的草药去了,阿扎一走,石榻边顿时只剩了苏芷和尺子两个人。
苏芷坐回到了石榻上,她居高临的望着蔫不拉几的尺子。双手撑在了两侧,苏芷心情不错的笑着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尺子当然不敢再冒失的说话了,刚才苏芷同他说的那句明嘲暗讽的话,或许阿扎和阿玛听的不明白,身为当事人的他却深知里边的含义!
他要是再不一小心搭错了话,肯定会被有所察觉的苏芷彻底识破的,到了那个时候……联想到自己坍塌的鼻子和苏芷的恐怖,尺子忍不住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苏芷越是问,尺子越不回答,眼见苏芷的逼问一次比一次尖锐,尺子两眼一翻,干脆依据着上两次的经验,瘫倒在地上装起了昏迷。
在地上蹲的时间有些久了,阿扎正好站起了身子准备活动活动筋骨,他微微偏头,恰好目睹了尺子倒地的动作。
以为尺子又受伤了,出于巫医的天性,阿扎急忙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