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越发变得明显。尺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喊了声“成子哥”,他的唇动了动,没能继续发出声音,就重新陷入了黑暗。
厚厚的兽皮被鲜血浸湿,血珠顺着兽皮的摆正好跌在了成子赤果的脚背上,察觉到脚背温热的成子微微一扭头,望着尺子鲜血淋漓的惨状,他惊得眼珠子差点蹦出来。
成子的身板比不上大块头明和尺子强壮,他能顾得上一个就不错了,费力的把尺子压在了自己的身上,成子好半响才在闻讯赶来的阿玛帮助,把自家弟弟扶回到了石榻上。
石刀插入到了指甲缝里,跌倒的瞬间挑起了小半个指甲盖。
大块头明比不上尺子那么凄惨,却也是五十步笑百步了。他着急的想要转个身子回到子里歇一歇,刚一抬头,脑袋“嘣”的撞在了木框上。
脚上的伤比被野兽撕裂皮肉还要痛,大块头明已经是泪眼婆娑了,再和木框这么一撞,眼泪忍不住飚了出来,他也不回子里了,大块头明不管不顾的往地上一坐,一手捧着脚丫,一手摸向了撞疼的头顶。
大块头明坐在了门槛上,不大的门口被他伟岸的身躯堵了个严严实实。
尺子的鼻梁断了一次又一次,如果再不接好,恐怕以后就该落毛病了,阿扎巫医的使命感在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