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西乾沉默了。那道横在叶诗兰脖子上的痕迹似乎在嘲笑着他的狡辩,让他的一切托词看起来都如此的幼稚。
“你从何时开始疑我的?”叶西乾似乎放弃了挣扎,笑容中是几分释然。既然已经暴露了,何必再狡辩?
好在知道的人只有叶诗兰。不算走投无路。
“我原是不想疑你的,因为你是我的亲哥哥,那是你的亲生母亲,我如何会想到你竟会丧心病狂至此,连至亲也不放过!你自以为是的布置了杀人现场,却处处都是漏洞。你想以此来陷害叶西辞,却不知你所有的布置全都在方笑语的意料之中。我该谢她,谢她叫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谢她叫我看清了你的愚蠢还有狠毒,否则我会一直被你蒙在鼓中。被你欺骗,被你利用,被你当做替罪羔羊推出去牺牲,而你和叶书成坐拥渔利。叶西乾。你打的一手好算盘。”叶诗兰的语气平缓的没有一丝起伏。这仿佛不是控诉,只是在简单的诉说着一个事实。还是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你何时与那方笑语如此亲近?不信自己的血脉至亲,却听信那个女人的谎言而来算计你的哥哥!”叶西乾一听到方笑语的名字,就恨的咬牙切齿。当听到叶诗兰是听了方笑语的话才怀疑他的,就更是怒不可遏。
他怒方笑语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