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怪不得红绸前段日子总是欲言又止,一脸担忧的模样。她正帮着方笑语管着王府,王府里周转不开了,她自然着急。
他也知道西辞那孩子在外头有产业,可从前他根本不在乎,如今在乎了,可怎么还有脸去跟被他伤害了那么久的儿子去伸手要钱?
至于方笑语?她不拿扫帚将他赶出去就已经不错了,还能指望别的?
安王神情有些落寞。知道真相之后,他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究竟有多混账透顶,自然不会去怪西辞不接济公中。何况。叫西辞赚着银子养着自己的杀母仇人和杀母仇人所生的儿女,这也实在是说不过去。
他只怨自己无能,做父亲无能,做男人也无能,一次次伤害自己的亲生儿子,却把一个狼子野心的女人捧在心尖上疼。且他一把年纪了,却还不做正事,只挂着个闲职,平日里醉生梦死,还以为他有多富有。现如今却让王府里几乎要周转不开了。他感到深深的羞愧,竟是不敢看方笑语那带着些微微讽刺的神情。
他将头低得更低了,心中却有了别的打算。
皇帝奇怪的看了安王一眼,眼中有狐疑之色闪烁。
他自认还是比较了解他这个皇弟的。死要面子,见不得人踩他的面皮,否则定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