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如了胖婶这般想着,花子娘带着自个里人来了,没一会子也来了好些村里人,就连村长媳妇也拎着个木桶来河道了。
桂长生先那会子将自个跟前这一片大致摸了个遍,现儿是往边去,来的人多了,自是热闹。
花子娘长心眼,不晓得河蚌长啥样,便是去胖婶的木桶里边拿来瞧了瞧,胖婶见着忍不住酸了她一句。“咋拿人物什也不说道一声呢!”
“嫂子你作气啥,俺这不是不认得那啥河蚌,跟你这拿来瞧瞧,也不是拿了你的物什就走。”花子娘说着,将河蚌丢进了木桶里边。
燕儿瞧着那河蚌丢进木桶,砸烂了壳,忍不住嘀咕一声。“婶子,你悠着点,瞧归瞧,砸坏了可不成。”
“这小丫头片子长成人了,嘴巴是伶俐的很。”花子娘没好气的瞪了燕儿一眼。
村长媳妇瞧着这般,道。“花子娘,燕儿丫头说道的也对,还不都是问道了燕儿娘才知晓河蚌,你还说道啥,真是。”
听了这话,花子娘也不再吭声,拎着木桶去了另一边。
“这可不是俺知晓的,多亏了长生俺们才晓得这河道的还有河蚌能弄回去吃上。”
这话说道的,离的近的好几个妇人都听着了,一听是桂长生说道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