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今年咋这般难过活。”胖婶说着又停了忙活,脸上尽是难色,想到纳粮过后,里又是短缺了,深秋过去二三月就是年关,虽说现儿离着年关还早着,时日早,却是难过的日子。
“日子总得过,挨过去就万事大吉。”桂长生倒是没说道啥,心里想着看是不是能想着法子,纳粮可不少,那麻袋子大的很,今年物价都高,即便是拿了银钱去买粮食也得费不少银钱。
先前没想起这事,还将手里的银钱打算了一番,倒不如今年安安生生的过了去,等到明年有了活路,能种地了也算是有了个保障。
明年是明年,今年还长着呢,一纳粮,又得少了一份子,能不能挨到年关都是难事儿。
“唉,对了,你可是上村长里去了,今儿听着村长去了镇上找镇长,像是得了俺们这边村子方圆十里都挖井取水的事儿。”
“这不早都知晓了,俺没上村长叔里去。”桂长生说着已经将布料修剪好了,眼巴巴的看着胖婶手里一来一去忙活的针线,缝在布料上紧密,可见手法熟稔的很。
胖婶也不知晓是啥事儿。“俺就是听了墩子娘说道,说起来,墩子娘倒不像往回那般爱嚼舌根子了,昨儿还跟人念叨,等自家男人谋了赚头回来,想着该是将里小娃墩子送去念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