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摇了摇头。
墩子娘心思大好,本是结算工钱这日心思就好的不得了,她和胖婶本是一日二十文,比场地里的人多些,一月算来,也有六角银,就是在外边忙活的男人,一月来能有三角银钱都是极好的。
也得靠着在外边一年到头不停的忙活,回来了,能有存得个二两银子,那也是一家子都乐呵的很。
可在外边忙活的,哪里是每日都有活路做,今儿上了这边,过了一阵子又是换地跑,干体力活,一日极好的工钱也是十文钱一日,再多的,也是得瞧瞧是啥忙活,看那东家大不大气,大气的多丁点,还能管饭。
墩子娘也没少听自家男人说道,村里人出去忙活也都是这般。
去了场地,瞧着胖婶不在,又去了老院子那边,胖婶是挨着快响午了,就得过来瞧瞧做饭的几个妇人。
请来煮饭的三个妇人,也是村里的,两个是住的和五子里不远的,上回寻五郎,两人还跟桂长生说道过话。
倒是手脚麻利,瞧着心思也不歪,厨房里边做事的,也是好,菜做得多了,又没留着顿吃,就让她们给拿回了自个里去。
这话,胖婶也是跟桂长生说道过,桂长生也不紧着那点儿。
墩子娘一过来,瞧着胖婶在帮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