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本是想去祭拜赵叔,樊凡却没那意思,也正是因为此事。
“还请桂老板放心,此物的主人如今安好,且,与我们林家并非敌人,如今来找桂老板,只是想知晓,老赵可是有何话曾经交代过你?”
此话一问,桂长生面色凝重,道。“我不过是个做点小本生意的农妇,因着长陵的事儿,被带进了衙门,事后也险些救不回来,你所说的老赵,先前的确是在我这里做的车夫,不过却是听说人已经没了,你若问起此事,我又去问谁?”
即便桂长生知晓,也断然不会随意开口,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林家本家那边人,她又没见着过,再说,林家本家的人,是不是真的和樊凡并非敌对,她也不知晓。
二主事并没一直追问去,随后回了话便直接朝场地外离去,见着人走,桂长生拿起桌上的物什,道。“等等。”
二主事顿住脚步,扭头看了桂长生一眼,见着她手里的玉佩之时,原本正色的神情突然勾起了一抹笑意,道。“此物的主人托我转告桂老板一句话,替他好生保管此物,等有朝一日定来取回。”
话说完后,二主事也没多做停留,带着人来匆匆去也匆匆,独留桂长生愣怔着站在桌前,手里握着玉佩,这玉佩并非是雕刻精致的上等,相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