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她该思忖的。
但手里的令牌,既然是赵叔托给她,想必也是想让她将物什找到后转交给樊凡。
桂长生想明白这点,便早早的入睡了。等得第二日一早起来,便直接去了镇上找林三爷。
她心里直觉,林三爷定是知晓樊凡在甚的地儿。而她虽然也信得过林三爷,但总得防备一二,生意是生意,更何况此事根本不是她的事儿。
林三爷倒是奇怪桂长生这般早上门来。
桂长生一开口,便是向林三爷打听樊凡的落,林三爷听了这话,不禁眉头一皱。那日跟桂长生说道这些,也正是因着先前老赵与樊家遗孤与她有些瓜葛,又因着被牵连有过牢狱之灾。说道那些话儿倒是并无大碍。
可桂长生一问起樊凡的落,林三爷却是并不打算与她说道。
“林三爷,我这也并非多大的事儿,若是林三爷知晓他在何处。还得劳烦三爷捎了话儿。便只是说道,物归原主便是。”
桂长生有些懊恼,那日不该将玉佩急着还给了樊凡,倒是想起他转身时,那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不知晓是因着啥事儿,反正她是没猜透。
林三爷微微颔首。“我倒是能帮你打听打听,说是打听不到。自然也就没了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