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大米就是半麻袋子,胖婶他们都没吃过,要做米饭说起来也并不大会。
桂长生与樊凡的话较少,说起来,两人相识好几年,说过的话儿还真是少。
樊凡吃着桂长生喂的也没好意思去瞧她,却还是忍不住盯着她看,桂长生再脸皮不同一般女子也是被盯的有些不自在了。
“吃你的便是,盯着我瞧做甚?”桂长生说完这话,挑着眉头,恍然道。“也是,如今你动弹不得,我总不能让你将视线转到别处,那可是怪累人。”
说罢,便放了碗,紧着自个去吃了。
樊凡听了这话有些尴尬,倒也应道。“东家说道的是。”
“我有事儿问你。”桂长生蓦然抬头瞧了瞧他,道。“若是有朝一日,樊家一案平冤昭雪,你有何打算?”
“我倒是也想过这一日的到来,至于打算,也是往后的事儿,既是往后的事儿,谁也说道不准。”像他如今还是隐姓埋名,又招惹上了亲王,自然不敢往后多想。
即便先前有些心思,想想又是作罢了。
桂长生没开口说话,自顾自的吃着,吃饱后收拾一番,便将樊凡的长剑拿了过来,长剑她看过,上边已经受损不已,须得打磨一番,她倒是没动,不过是擦拭干净上边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