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仔细的听了去。
“樊兄,是我老四对不住你,当初若不是鬼迷心窍一心想要谋出路,断然也不会做了那等不忠不义之事。”
说话的人是个男人,声音厚重深沉,桂长生站的远也没见着说话的人在哪,只不过是知晓就在前边不远的地儿。
至于这话听的桂长生也有些糊涂,心里没再多想,接着听了去。
男子蓦然的又是自嘲的大笑几声,将手里的酒葫芦倒了一碗酒,整个人盘坐在坟墓面前,自言自语道。“当年你我二人结实,本也是因为这一葫芦的好酒,如今这好酒再也喝不尽,但却没了喝酒的人,樊兄,我悔不当初啊,若是当年没那般做,我也用不着苟且偷生般过活着,即便是苟活了来,如今还不是落的一个妻儿亡故的场。”
说罢,男子便拿着酒葫芦往嘴里猛灌了去,直过了一会后,打了一个酒嗝,不知晓是不是喝上了头,双眼有些迷离,明明是已过壮硕之年更是一个长者,却是当便痛哭失声。
桂长生听着这痛哭声忍不住一步步的朝前边走了去,走过去后才见着前边的坟墓面前盘坐着一位蓬头垢面的人,倒是见不着正面,也瞧不出此人如何的年岁,又是长的何模样。
“我愧对樊兄樊家上几十口人命,更是愧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