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箫后脑勺狠狠一下,这是她经常拿来对付亲晓的动作。
秦箫很无辜地说:
“我又怎么了,不就是投怀送抱吗?没告你找机会占我便宜就不错了,怎么还怪我啊!”
苏小曼又气又羞,说道:
“你还说,你拿孟凡开这样开玩笑不怕遭报应吗?”
“你怎么说是我做的?怎么不说是孟凡自己做的?”秦箫继续狡辩道。
“才不是呢,他现在笃信基督,怎么会开这么不庄重的玩笑!”苏小曼这一句让秦箫没法不承认了。不过他接着淡淡地说道:
“我只是趁他不注意在他腋下放了本圣经,至于蒙着头,是这小子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习惯,真的不关我的事。不过我也没想你反应这么大。”
许少卿忙作证道:
“秦箫说的没错,孟凡的确喜欢蒙着头睡觉,不过秦箫你拿孟凡这么整可有点过分了啊。”
秦箫也觉得拿孟凡这么搞不太好,况且他在住院,不由得有点懊悔,不过孟凡醒来的第一句话把大家都逗乐了。只见他坐起来,睁开惺忪的双眼,因为盖着头,所以很难适应白天的强光,一下子见到的不是医生护士,竟然是这么多的美女,又因为好久没见刘雨馨和苏小曼还有马晓溪,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