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众生不过是跟佛祖做交易罢了,我佛佑他无恙,保他心安,他们就送来功德,而且送越多的功德钱,他们越是安心。”
秦箫会心地点点头,觉慧也满意的笑了。不过他见秦箫注意到了自己榻旁的棋盘,便微微笑道:
“小友,来来来,对弈一局!”
秦箫虽说只是大学选修过,但是实在没有实战经验,但是他对觉慧大师已经是深感佩服,既有大师的如此礼遇,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箫的弈技自然不如觉慧主持的精湛,但是他思维敏捷,而且往往不按套路出招,倒也挺了许久方才落败。觉慧虽说赢了,但是也说以他的棋艺,竟能只赢区不足十个子,很少见了,便夸秦箫思敏过人。
殿外的几个好友游玩了半晌,又回到大殿,等秦箫出来,孟凡不耐烦地说:
这个大师也太不靠谱了,这么久也叫‘片刻’?”
话音未落,只见觉慧大师送着秦箫便出来了,秦箫临行前,觉慧隔着数米说道:
“秦箫小友,你我一见如故,恕我直言,来日方长,你将来放下我执,必成大器……”
秦箫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觉慧也恭敬还礼。
大家这才注意到时间,开车到了已经近晌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