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山村里那些帮助“她”的村民,她占了原身,回家更该认爹娘,带爷爷去趟医院好好瞧瞧,不能再这么稀里糊涂的吃药。
窘迫的环境、急切赚钱的心理,姐弟俩每天早上从最初的十来斤面粉,到现在要卖二十五斤的面粉。
累的不行,身体是疲乏的,精神上却是从没有过的充实。一心一意暑假时回村要大包小包、“提前过年”。
一阵高峰期过后,毕月坐在板凳上敲着腿,嘴里还叼着半根麻花,抬头听着煎饼摊大姐在教她。
“我就说你们俩个半大孩子不行,怎么没个心眼儿?!那徐老太是来偷着学手艺,你们以后和面都在屋里弄,别让她学了去!”小声说到这,煎饼大姐又不放心的补充了句:
“小月,你得留点儿心眼!你岁数小,阅历浅,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好心眼,看你眼红背后坏你的,有的是!”
毕月疑惑:“刘姐,她家不是卖包子?”因为爷爷奶奶,她本能的对老头老太太印象好。更何况,毕月从没打算长期卖油条。
最近这段日子,大弟吃的是比往常好,至少能吃上煎蛋,可还是瘦的吓人,熬夜熬的。她也是,脸色没有因为肚子里油水变多而红润,倒有点儿蜡黄蜡黄的,掉头发掉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