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开门进屋,发现赵大山根本就不在。
而老店的门口,正站着俩人,这俩人就是赵树根和葛玉凤。
……
“他爹,是不是这啊?你瞅瞅大山给咱写信的地址对不对劲?!”
穿着蓝色烫绒棉袄的葛玉凤,比起夏天的时候,现在体型更富态了,她两手插在棉袄袖子里,用胳膊肘撞了撞赵树根儿的胳膊。
“咋不对劲儿?我都对照明白了,刚才道边儿那大妹子不也说了?就是这!咱儿子那小眼聚光的玩意儿,人家一说长相,你生的你不道啊?!”
赵树根儿一脸忧愁,愁的他最近这半年都控制不住火气。
这个死孩崽子,铁饭碗说不干就不干了,撂挑子还学能耐了,背着他们两口子就跑了!
主腰子正地!到现在跟他俩姐姐都没说实话,就说在京都帮人打理饭店,人东家瞧得起,挣的可多了啥的!
他这心里啊,每当收到汇款单就心里直翻个儿!
葛玉凤顾不上冻手了,把肩膀上扛着的花布兜子往门口一放,两手使劲一拍巴掌:
“那大妹子还说咱家大山是啥小老板呢?她是不是说找啥烤肉店儿的老板?!
哎呦,咱家大山咋就是老板了?那意思是这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