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亦锋没上战场,但那条被包的像粽子一样的右腿,看起来比从战场上回来的王大牛要惨重多了。
开口就是训斥:“我去什么去!”
王大牛被楚亦锋的一句话,给浇个透心凉。
他想起自己干的蠢事儿,脸色涨红,十八岁的小兵情绪瞬间低迷了起来:
“寻思咱一起热闹热闹,有很多……都站不起来了,我想让你去给鼓鼓劲。”
说完,王大牛拄着拐,一瘸一瘸地挪到病床边儿,摸怀兜,用余光瞟了眼沉默不语看向窗外的楚亦锋,把两封信放在了床头柜上。
病房一时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本来是要销毁的,我下了战场给软磨硬泡顺手牵羊要回来了。营长……”王大牛斜低着头: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那啥,我认为的、我能弥补错误的唯一一条路就是把仗打赢,回来让你看看我、少让你惦记我,你才能高兴。”
……
王大牛离开了小一会儿,楚亦锋滑着轮椅才来到床头柜前,他拿起那两封出于他手的信,久久不言。
直到姐夫王建安端着饭缸进来,他才开口道:“姐夫,推我到一楼。”他要去看看,他的那些手下兵。
北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