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的不得了,却强撑着自个儿。
他好像听明白了,这家人不一般。
这小楚的姐姐居然开了仨厂子!
小楚的叔叔?一家子难道都是军人?
毕铁刚怨自个儿心粗,又再次不着痕迹地仔细瞧了瞧楚亦锋的穿着打扮。
假装低头踩烟头,实际上是偷瞟了一眼楚亦锋脚上的皮鞋和大衣遮盖下露出的半截裤子。
楚亦锋连句毕铁刚的“嗯”之类的回答都没得着,停顿了几秒种后,继续道:
“我母亲在妇联工作,是一名干部,快退休了。”
毕铁刚……他一个常年和土坷垃打交道的,和干部家当亲家?
楚亦锋说话始终观察着毕铁刚的表情。
可此刻却发现自己居然在关键时刻没“眼力”了。
居然看不出毕父是啥意思了。
心里有点儿含糊。
可毕父既然问了,那咱就得堂堂正正、有啥说啥。
“我父亲也是一名军人。呵呵,叔叔,我们老家也是咱东北的。”
“嗯嗯,挺好。”毕铁刚终于回了句话,却没啥实质意思。还笑的挺客套。
“他在总政。职位嘛……”楚亦锋顿了一下,想着怎么形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