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
月月和大成也是那么挣出来的。”
刘雅芳叹了口气,在楚亦锋身侧感叹道:
“挣的多也不好看啊?但得有其他来钱道,谁能豁得出脸面挣这个钱?
前些年又抓又咋地的,都不把做小买卖的当人看。老辈儿人也常说,古时候都讲究个士农工商,可见还是不行呗。”
说到这,刘雅芳又抬眼看楚亦锋,像是点拨楚亦锋似的又继续道:
“小楚,俺们家现在好了。
就是以后做买卖,也是我和你叔做,俺俩都商量好了,让月月好好学习,到点儿就放学回家。
呵呵,我就等着让月月消消停停念完大学,有个体面的工作。”
楚亦锋听明白了,这是怕他们家瞧不起做生意的,怕他家瞧不上毕月:
“婶儿,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没那些说法。文件都下了一茬又一茬,咱国门都打开了,欢迎海外侨胞回国投资。
要说做生意,毕月在我姐面前那都是小巫见大巫。我姐不敢说是第一批做买卖的,那也是前三批。
她那工作也不错,可我们家没有一个人反对她经商。我是军人,没办法,要不然婶儿,我都恨不得下场干点儿啥。”
刘雅芳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