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自己怎么没穿那件格子外套,只穿件傻了吧唧了绿色毛衣。望着毕铁林,总觉得矮人一头,不自信极了。
心里明白,她今儿个硬着头皮也得跟毕铁林说上两句。
要知道,这可是她和毕铁林单独在一起啊!
这时机多难得,不说点儿啥,错过了真就错过了,可越急越找不到借口。
毕铁林走了几步,又忽然站在原地。
陈翠柳那心吶,激动的都提在了嗓子眼。
算了,住都住了,让人换屋太难堪了。
毕铁林只停顿了一下,连头都没回,又继续大步流星没了影子。
进了屋,他还不忘在里面插上门。
心里寻思:
虽然不能洗澡了吧,但是孤男寡女在一个院儿,万一有点儿啥事儿可说不清。
他又不是没经历过万一。
干那女人了吗?没干。愣被抓起来了,也不讲究个证据。想起那事儿就剜心,要不是现在拥有的一切,他还真想干一场后再弄死那死女人。
吃一百个豆,要是还不嫌腥,那就是傻子。他手头还闲置一个害他当傻子的女人没处理呢。
再说了,他还得换衣裳。
谁说男人没有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