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回道:“嗯啊。”
毕月无语。她看梁笑笑都跟着着急。
随手开始帮梁笑笑收拾操作台,那上面乱七八糟的,光菜刀就有两把,肉丝切的那都没断开,灶台上又是大白菜又是带泥的土豆子。
“你不会是在家当上了保姆吧?你就是当保姆也得有点儿常识啊。那大葱都是冻着的,晚上用,早上得拿屋里,要不然那葱芯不行。晚上做什么饭啊?我给你弄吧。”
灌完了热水,梁笑笑用胳膊蹭了把脑门上的碎头发,齐刘海立刻变成了支楞巴翘的丑样子,跟毕月叹气道:
“你还真猜对了。我现在又得看着那小祖宗别乱跑找那死女人,又得弄这些。
我得在我爸下班回来前,饭弄好,他回来直接炒菜就行,要不然我们晚上饭就没时候了。”
毕月动作特利索地打土豆皮:
“你说你,啥啥都不会,我以前说过吧?得学,不干是不干的,但得会。你爷爷奶奶呢?”
梁笑笑叹气,忽然就没心思赶工干活了,往板凳上一坐:
“唉!月月啊,人活着怎么那么不容易呢?”
“你沧桑了。”毕月洗完土豆,开始当当当切丝。
“你都好了吧?我忙的都没时间去医院